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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马岛散记
(《英与白》和《舟舟的世界》)
眼前的幸福 昨天跟萌在璐娜聊到很晚。两地的爱情,抉择时刻搅得她心力交瘁。留不下,放不开。他的不强求转化成她的不坚定。离开,丢了目标。奔赴,少了理由。
今晚在msn上遇到侃,依然是大片大片的文字纷纷扬扬落满屏幕。即将两地的恋人,跟萌相似的处境,却是斩钉截铁做出决定,然后大张旗鼓的痛,痛得撕心裂肺,哭得铺天盖地,却丝毫不改初衷。她说,爱是真爱,但我对爱情的忠诚度完全没有信任感。
记起昨晚接到city电话,长途加漫游,打得不折不扣。他已经交了辞呈,他说,他对南京的坚持在周边朋友对他选择两地的诧异目光中竟日甚一日地疑惑起来,长久的思念模糊了当初的理由,如今想到即将朝夕相处,已是无限满足。
在msn里,一老友说,谁都对我好,但好跟好不一样。尽管我对他的言语颇有微词,但这句话我是认同的。好跟好的确不一样,不比则矣,比之则高下鲜明。谁都对我好,但city的好,别人比不得。
辨不清别人对你的好是做人的悲哀,辨出了而不懂得珍惜回报乃是做人的失败。
我不介意我的好在别人那里化成悲哀,但我不能让真正爱我的人承受我的失败。
突然想到刘若英《我的失败与伟大》,稍一百度,看到的竟是《我的眼前的幸福》。
“幸福慢慢靠近
我的心清澈透明
过去迷惑怀疑 换来的是你的真心
不必说誓言蜜语 一个眼神已坚定
曾经对爱怀疑没有力气 而你还在这里 才发现担忧太多余
让眼泪不再是伤心 原来瞬间是永恒
不想太多 不管未来 我的眼前的幸福 ……” 关于邓之诚先生 读《周汝昌自传》,读到了邓之诚先生,记起在候仁之先生的传记中,对燕园的邓先生也有提及,知是国学大家,却因自身学识粗浅,了解无多。此番终于抵不住内心的景仰,在网络上寻来纪念邓之诚先生的文章,转贴一二,以示尊崇。
邓之诚:治学藏书皆大成(转)
文化史上有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古今的藏书家,很少有在学术上成就空前突出的。他们不乏深厚的学养,可是他们的治学成绩,恰恰像唐代以后的抒情诗,在对某一种意境的描写上深入细致,或者对某种情感的把握上恰当得体,句法也比唐人工稳,但是往往有句无篇,整体气象不足。藏书家们也许在某一个学术细节上成绩可观,对前朝文献的考证,或是只言片语的训诂,断简残编的归属,往往颇具慧眼,一言定论,但是缺乏大体的构建。他们的学术,看起来像是铁路上的道班工人,沿着前人铺就的铁轨,一路修修补补,只有补苴之力,而无开创之功。 藏书家们一般学术修养都极为深厚,满腹墨水,可是厚积而不发,秉承孔子“述而不作”的古训,不知道有多少足以流芳百世的著作被生生闷死在他们的肚子里。这真是文化史上的千古大损失。所以,一旦见到了一个学术上也铺出了铁路建起了大厦的藏书家,就仿佛从唐太宗的陪葬中捡出了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为中国文化挽回了损失,“其欣喜将何如”?邓之诚,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惊喜的例外。 少年时期投身报业 邓之诚原籍江苏江宁,但是生于四川成都,并在四川度过了他大半个少年时代,落地生根,怎么说也算是成都人了,成都留给他的满口的四川话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了。幼年的邓之诚就酷爱读书,再加上父亲也算博学之人,家学渊源。幼年入私塾,学的是四书五经,六代文史,据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对六朝书史尤为嗜好;随即就读于成都外国语专门学校法文科,研习西学,不久随父到云南,入读云南两级师范学堂。 早年的邓之诚先生投身报业,他以笔为工具,对当时国内外政局及地方兴革事宜,多有论述,深为时人赏许。武昌起义后,在报纸上撰写政治性文章,欢呼辛亥革命胜利。袁世凯窃国后,乃自滇出川、鄂,积极参与护国军运动,并结识革命领袖孙中山、黄兴及护国军统帅蔡锷等。他不仅在言论上宣传革命,还言行合一,投身反清革命活动和反袁护国运动。 峥嵘少年,书生意气,这段时期的邓之诚,即使不能视为革命家,也像一个社会活动家,无论如何,不是后来的历史学家。他在这些峥嵘岁月的所见所闻,都被邓先生汇为一编,成《护国军纪实》一书,这本书材料真实可靠,实为不可多得的实录,极具史料价值。 1917年,邓之诚先去了上海,同年应北京大学之邀北上,在国史编纂处任民国史纂辑,兼任《新晨报》社总编辑一职。1921年至1930年间,先后任北京大学、北平师范大学、北平女子文理学院、辅仁大学诸校史学教授。从1930年秋起,专任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迁居西郊,潜心以教学著书为终身职志。这样,邓之诚先生完成了从社会活动家和报人向学者的转变。 入狱写成“奇书” 其实,从少年到中年,总会出现心境的转变,这大概是必须的人生经历,学者也不例外。邓之诚是如此,另一位著名人物周作人也是如此。他们都是自小颇具传统学术修养,盛年时期却或多或少反了传统,邓之诚欢呼辛亥革命,周作人则提倡白话文学,但到中年之时,两人都回归学问,回到书斋,潜心著述,向传统之学靠拢。 当然他们也有不同,比如周作人是新文学中的标志性人物,但邓之诚却对新文学向来缺乏好感,虽然没有公开攻击新文学,赞美推举之词也不多见。但他们最大的不同,却是在对日本侵略者的态度上。 1941年冬,太平洋战争爆发,燕京大学被占被封,燕京大学的师生遂落入敌手,邓之诚与张东荪、洪煨莲等燕京大学的教授被日本军逮捕入狱,关入北大红楼,一同被囚禁的还有辅仁大学伏开鹏、蓝公武等著名教授。这些被捕的教授在国内外都很有名气,日本宪兵队慑于影响没有对他们用刑,但他们在被囚期间依然备受虐待凌辱。邓之诚记述他亲身见闻说:“宪兵队审讯时,无不用刑求者,有扑责,有批颊,有拶指,有水淋口鼻,有灌水。灌水引犯者至浴室中强饮满腹,以足蹈腹,水从耳鼻口中激射而出,最为惨苦,往往有致死者。闻尚有重刑逾于灌水者,又闻有电机磨人,毫发齿骨、血肉肌肤皆成液质,实惨不忍闻。宪兵队用刑,分队尤严,往往夜间被刑者哀呼凄厉,使人心胆俱碎。” 这样的囚徒生涯将近半载,1942年,邓之诚等人获释。出狱之后,生活已无着落,惟靠鬻字、典当、借贷以维持一家生活,拒绝替日伪工作,表现了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这就是他值得称颂的地方。 日军的残暴非但没有使邓之诚这个温和的学者屈服,反而催生了两部“狱中奇书”。在狱中,学者们在敌人的眼皮之下偷偷以诗写志,时有所咏,出狱之后,邓之诚把这些诞生于监狱的诗歌汇为一编,各体杂诗共一百零五首,成《闭关吟》一书;又撰写狱中所遭受的非人待遇为《南冠纪事》一书,一共一万余字,公开刊布,公诸于世,揭露日寇的残暴嘴脸。别看这个学者低头作文,文风比周作人还温厚老实,但大是大非面前,他真一点也不含糊。 二十载著两千年通史 从后来邓先生的治学路径来看,显然是幼年的家教和私塾对他影响较大。邓先生传世的著作多是经史子集的传统路子,文风也温柔敦厚,颇似周作人的晚年之文,甚至可以说是老老实实,比周作人更有过之。而且,即使后来他做到了《新晨报》的总编辑,对新文学也缺乏好感。 邓之诚一生作为治学谨严,博闻强识,诲人不倦。邓之诚先生从事教育五十年,仅在燕京大学就执教二十年之久,培养了一大批文史工作者,如知名学者周一良、谭其骧、朱士嘉、劳干、王钟翰等。他对中国历史有精深的研究,善于从前人别集、笔记中辑录整理历史资料,著有《中华二千年史》、《骨董琐记》、《桑园读书记》、《明斋题识》、《东京梦华录注》等。 作为历史学家,邓之诚最具代表性的著作是久负盛名的《中华二千年史》。这本书本来是邓先生在北京大学的授课讲义,原名《中国通史讲义》。讲义原本只有上中两卷,上世纪30年代初,这本尚未全部完成的讲义被选为《大学丛书》的一种,更名为《中华二千年史》,公开出版。上世纪50年代初,邓先生续成下卷,全书告成,历时二十余年。这部逾二百万字的大书从秦朝统一中国开始,终于辛亥革命清亡之时。纵横二千余年,可谓是《通鉴》以后第一部通史。全书旨意,重在通观历代兴亡史实始末,识其成败得失,臧否人物,检讨谋略,以供后人借鉴,颇有通鉴遗风。而书中显露出来的史家意识,春秋笔法,又深得通鉴精神。 如果说《中华二千年史》体现了邓之诚作为历史学家的全局意识和史实勾稽能力,那么,《骨董琐记》则显示了邓先生细微之处的考证水平。《骨董琐记》是邓先生博览群书的产物,先成正续编,后来又有《三记》,合为《骨董琐记全编》一书,全书共有“三记”十八卷。该书考释文物,钩稽史料,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文史工作者可以从中觅得“蛛丝马迹”,以作资料,以作线索。严格说来,此书并不算是史学著作,书中标题,如“银价米价”、“藏书印”、“葫芦器”、“羊脑笺”、“日本刀”、“女子篆刻”、“江浙藏书家”等等,简直是搔人痒处,增长见识,悦目消闲,真乃天下第一等“闲书”也!据说邓先生光是写初编就查阅辑录了不下两百余种书。 “五石斋”里的清代禁书 邓之诚性喜抄书,又喜藏书,其藏书室名曰“五石斋”。邓之诚师尊顾序林,于是早年注意收集顾氏全部著作的不同版本,于藏书之道,渐有所得,后来遂起意收藏图书。邓之诚最喜收藏明末清初时人的集部之书和清代禁书,也钟意于有关风俗、风土资料性质的书。 抗日战争前邓之诚的五石斋已收藏了700余部清初人文集,如清代禁书《青来阁初集》、《西斋集》、《松陵文献》、《士风录》、《蓄斋二集》等,均为稀见之书。邓之诚向来以有大量清初人的集部之书而自豪。据说他曾与著名藏书家伦明相比,他有而伦氏无者就有百十余部,可见“五石斋” 所藏之富。 藏书家大多精熟古籍版本,邓先生也不例外。他曾为燕京大学图书馆和哈佛燕京学社审定古籍善本,为燕大图书馆先后审核、鉴定,选出校印的有:奕赓《佳梦轩丛著》手稿本十一种,茅瑞徵《万历三大征考》傅钞本一册,董其昌《神庙留中奏疏汇要》明钞本四十一卷,张萱《西园闻见录》傅钞本一百零七卷等。 藏书家一般爱书如命,拥书自重,珍本图书,一般束之高阁,密不示人。邓先生则没有这种毛病。他以所藏五石斋钞本秘籍包括谈迁《北游录》、萧奭《永宪录》及崇彝《道咸以来朝野杂记》等付印,广为散发,嘉惠士林。 邓先生晚年撰写的《清诗纪事初编》八卷,系根据一生先后访得的700余种顺、康时人诗文集整理爬梳而成,共收作者600人,录诗2000余首,本黄宗羲以诗证史之说,不限名家,贵在诗能记史外之事。全书600篇小传,于清初人物与文献的考订帮助极大。一代诗史,赖之传世。 五石斋中,尚有不少清末民初人像和当时的风俗照片。邓之诚收藏风俗民俗的照片的名声远播,据他的学生回忆,很多打鼓的、卖破烂的专门为他收集照片送去,他出高价收买。先生出示过一张名叫“杨翠喜”的照片,这张照片牵涉到1907年(光绪十三年)北京的一件买官名案,直隶道员段芝贵和庆亲王奕劻父子等达官显贵都是个中丑角。照片拍摄了清末13个妓女的全身像,中坐者即为杨翠喜,从照片可以看出清末民初人物的服饰打扮,十分珍贵。 抗战胜利后,1946年燕京大学复校,邓之诚仍回校任教。1952年院系调整以后,并入北京大学历史系,专任明清史研究导师,并成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历史考古专门委员。邓之诚晚年时,将藏书捐赠给中国科学院图书馆,1960年1月6日邓之诚逝世。 (四川新闻网-成都日报讯)
邓之诚:"旧学"风范
邓之诚(1887~1960),字文如,号明斋、五石斋,史学家,曾任教于北京大学、燕京大学历史系。著有《骨董琐记全编》、《中华二千年史》、《清诗纪事初编》等。
邓之诚走进燕京大学课堂,身着蓝布长袍,瓜皮小帽顶上打着红结,脚上一双“老头乐”棉鞋,腿带捆在脚脖子上。他空手而来,不带只文片纸。 他往讲台上一站,摘下帽子,放在讲桌上,深深地向众人鞠躬,脑门碰到桌面,然后说:“同学们,我来看看你们。”一口西南官话,温文尔雅。 70多年前,此种繁文缛节,在邓之诚那里从不省略。他坚持旧礼,40岁起便手执藜杖,不苟言笑。即使被人称为“邓老头”,他也欣然点头。 后人称他“为人为学,颇有古名士风”。 王钟翰师从邓氏,一日,在燕大喝醉了酒,摔倒在马路边。此事传到了校长司徒雷登耳中,司徒先生辗转找到邓之诚,要他处理。邓听说后,就在桌上放一小杯白干,一两不到,将王钟翰叫到家中,嘱他“再喝一杯”。又说,若想喝酒,以后尽可来喝个够。王钟翰喝完那杯酒,邓之诚说:“好了,你回去吧。” 邓之诚著史,然偏爱野史。他读书札记汇成《骨董琐记》,内容杂糅明清两代的朝章典故、里巷杂谈乃至金石书画、衣着器物。前面方介绍了“邸报”,后面就记录起乾隆年间的米价,乃至“葫芦器”、“日本刀”,被人目为天下第一“闲书”。 邓氏是杂而到家。红学家周汝昌研习《红楼》时,曾受教于邓。某次,邓轻描淡写地说:《永宪录》里有曹家的事,此书流传甚罕,知者不多,图书馆有一部抄本,可去一查。 周汝昌忆及,当他将书借到手,打开翻看,“不禁大惊”。凭书中所记,他感觉终于找到了曹氏家族的秘密。 邓之诚好藏书,偏偏钟情于清代禁书,所藏甚丰。他还喜欢收藏清末民初人像和风俗照片,并以此名声远播。据他的学生回忆,很多打鼓的、卖破烂的专门为他收集照片送去,他出高价收买。 但他绝没有藏书者惯有的吝爱。他把自己抄录收藏的珍稀书籍,一一付印,广为散布。许多珍贵的物品,他随手拈来,送与知己名士,亦不甚惜。1936年,他曾在南方某地闲游,以二饼金购得《浮生六记》作者沈三白非常罕见的画一幅,甚是珍爱,后来却将画送给了高名凯。学人张中行说起此事,冠之以“博雅”二字。 新文学运动方兴时,邓之诚颇不以为然,因而被目为典型的“老派”。据说他憎恶白话文,因此凡学生试卷中有用“的”字处,他一律改成“之”。而邓之文言,也实在地道,张中行评说,“即以《骨董琐记》而论,专就文字说,放在明清名家的笔记里,说是当时人所作,也不会有人怀疑”。 邓之诚上课,帽子须规规矩矩放在桌子上;而“新派”人物胡适,则会狠狠地掷在讲桌旁边的地上。 新老两派争执不休,许多人这才有幸在课堂上听邓之诚这样骂胡适:“城里面有个姓胡的,他叫胡适,他是专门地胡说。”此翁口音极重,表情又认真,令人莞尔。这样的评价,他年年都要讲几回。 胡适自然是奈何他不得。后人点评这段历史,认为新旧两派可以激烈辩论而并存,正体现出大学之自由开放精神。 然而邓氏放口嘲讽胡适时,一定未曾想到会有这样一天。1949年后,北京市委统战部召开知识分子座谈会,有人慷慨陈辞:“我们已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有人自恃有些旧学功底,就对抗思想改造。我奉劝某些人,不要自视过高。其实,过去的所谓‘国学’都是封建糟粕,一文不值。” 时人回忆,散会后,邓氏回寓所,一路秋风萧瑟,落叶满阶,他“目中茫然”。 后来,他留在北大,没有学生,也不上课。当年人人以听其讲课为幸的邓先生,因为没有授课记录,工资下调三级。 ( 作者:张伟) 追梦
节后要去采访红学大家周汝昌,今天去省图借关于周老的书。不愧是大家,入库的图书就有几十本,管理员不允许一次借太多,选来选去只带回了八本,却已是往开一面。什么时候,我也能有如此丰厚的著述啊?怕只能是梦想了~
不过,走近梦中人,或多或少会浸染些梦的灵气吧?
何况,周老沉醉的正是红楼之梦呢!
附:周汝昌及其红学著作
周汝昌(1918─)字玉言,天津市人,男,汉族,研究员,曾用笔名念述、苍禹、雪羲、顾研、玉工、石武、玉青、师言、茶客等。
南开中学毕业后考入燕京大学外语系,毕业后转中文系研究院深造。此后历任燕京大学、华西大学、四川大学外文系讲师。1954年起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中学时代就在南开中学校刊及其他报刊发表论文、杂文、诗词等,大学时翻译、研究鲁迅的《摩罗诗力说》、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等。此后主要从事曹雪芹及其《红楼梦》的研究,同时还从事禅学与文艺关系的研究,《三国演义》的校定、注释和评介,《水浒传》的评注和唐宋诗歌的评注等。已出版论著多种和大批论文,主要有:《红楼梦新证》、《范成大诗选》、《杨万里选集》、《白居易诗选》(合著)、《曹雪芹》、《书法艺术问答》、《献芹集》、《石头记人物画》、《红楼梦与中华文化》(合著)等。同时,他是第五——八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和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韵文学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国大观园文化协会顾问,中国曹雪芹学会荣誉会长。1991年开始享受政府特贴津贴。 周汝昌一生坎坷,二十几岁双耳失聪,后又因用眼过度,两眼近乎失明,仅靠右眼0.01的视力支撑他治学至今。 红学专著: 《红楼梦新证》——40万字,1953年上海棠棣出版社出版,增订后,197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曹雪芹》——14万字,1964年作家出版社出版,增订后,1980年天津百花出版社出版 《献芹集》——40万字,1985年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石头记鉴真》——20万字,与周祜昌合著,1985年书目文献出版社出版 《红楼梦与中华文化》——18万字,1989年工人出版社与台湾东大图书公司分出 《红楼梦的历程》——11万字,1989年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恭王府与红楼梦》——20万字,1992年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 《曹雪芹新传》—— 23万字,1992年外文出版社出版 《红楼艺术》——19万字,199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红楼梦的真故事》——27万字,1995年华艺出版社出版 《红楼真本》——12万字,1998年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出版 《周汝昌红学精品集》——184万字,1998年华艺出版社出版 《砚霓小集》——山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6月 《红楼访真》——华艺出版社,1998年7月 《曹雪芹小传》——华艺出版社,1998年7月 《红楼梦真貌》——华艺出版社,1998年7月 《红楼真本——蒙府、戚序、南图三本<石头记>之特色》—— 周祜昌,周汝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年10月 《风流文采第一人》——25万字,1999年东方出版社出版。 结婚 哥哥结婚,早早溜出宴席。
回家路上,发信给city。我说,感觉婚礼像一场众目睽睽下的交易,两端是条件的较量,突然对这种形式很厌倦。
city说,你不是好孩子你心理有问题我不喜欢你了。
哑然。
难道,喜欢结婚的孩子就是好孩子么?结了婚的心理就没问题么?这么容易就可以变喜欢为不喜欢么?
那结婚还有什么意义呢?
晕了,不追究了,越追究越糊涂~
睡觉去了。
10月1日 下午三点 碎断 一早起来,居然有些无所事事。想到未来几天的满满当当,心下竟是钝钝地茫然。
在海边呆了四天,风平浪静。天一直晴,但绝非万里无云。一些细碎的云朵,丝丝缕缕,还是会牵起心底的纹。
但所有波澜在穿越跨海大桥的那一刻,被远远地抛在海的另一边。
老友来自同一片海域的短信,被“不说再见”草草收场。
先他而来,先他而去,没有交集。天涯,不过咫尺。
他笑着说,走好。
我知道他其实并不知道,“不说再见”,就是,不再说见。
这是一个始终与期待背道而驰的朋友,只要你想到的,他永远做不到。
所以,不去想,不去说,也就不会去在意做什么。
身边的奔赴与追逐轰轰烈烈,同事女友的真情表演,把爱情女子的狡黠与计较展露无疑。只是,她选错了观众。别人的爱情,从来不是我的关注点。即便我莫名其妙变了灯泡,发出的光也不过是为自己找一条躲避的路。只是,很多时候,介入与被介入本身就是难以区分的。工作会议中的出行,带了女友的同事,究竟是谁介入了谁?平静迎接女孩投向我的冰冷眼神,转过身去,忍不住,笑。我觉得我更像一个旁观者,旁观一场女孩想象中的较量。
在长途车站只买到一张回济的车票,同事跟女友提出去另一站点,那一刻,竟是庆幸。
一个人的归途,睡了又睡。city的短信断断续续。还有老爸老妈一小时接一小时的问候和等待。谁又能说,这不是幸福呢?
回家接到海边的短信。两字问,一字答。原来,朋友就是这样变老的。
上午接到电话,怡宝托朋友带来了迟到两个月的生日礼物。宜家的杯子,暗黑+浓澄,椭圆的平行线,没有焦点,亦没有终点,像极了我们的友情。有来无往的礼物,持续了很多年,却从来不觉得亏欠,依然大言不惭地把所有节日算在一起,赤裸裸地表现着贪得无厌。一直觉得,有纵容你这般耍赖的朋友,是值得骄傲的。
电脑开着,陈绮贞不紧不慢地唱着“下午三点”。三心二意地收拾着房间,间或敲字,竟敲出了这样一堆零碎的片断。
“……
下午三点以前
什么都看不见 晚上十点以后 黑夜变成了白天 越靠近越遥远 感觉越安全越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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