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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的情书

         
          city听了别人的铃声,爱上了那段曲调,说是唱出了他的心声。打过电话要我找,却又说不清歌手和歌名,一会儿范玮琪,一会儿许美静,一遍遍哼给我听,找到最后,居然是江美琪《那年的情书》。百度出歌词,不禁莞尔,原来不只是那年的情书,还有“情梳”。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那是青春诗句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养马岛散记


          在去烟台的车上,窗外浓淡不一的绿铺在秋的轮廓里,给人以捕捉的冲动。空间在疾速变幻中没入夕阳,某一眼望去,三两老人坐在田野尽头的林间空地上享受着傍晚的时光。我拿出随身带的DV,终于按下拍摄键的时候,镜头前掠过一丛零乱的房屋,那份令人心动的悠然一去无返。在纪录片颁奖暨研讨会的第一天,DV老人张惠林说,“纪录片没有时间等你慢条斯理”。那一刻,我为我的年轻和迟钝汗颜。
          走进《数风流人物》的第一天,首先拿到手上的是一本《电视纪录片及审美选择》,我清楚地记得第一章第一节的题目是“你得有准备”。我深深知道,对于电视,对于纪录片,我储备匮乏,所以我买了很多书和碟片,下载了很多片子,读得如饥似渴,看得夜以继日,我以为这就是准备了。在阴法唐片子的制作过程中,不能说自己的进步与日俱增,但至少完成了从0到1的突破,我把这段时间的工作同样看作是准备,我相信这如同二进制繁衍出的数字时代,会支撑起一个庞大缤纷的世界。然而,我只看到了表象。DV老人张惠林并没有太多的专业知识,简单一句“慢条斯理”,却刚好击中要害,我突然明白:准备并不是一种先验的形式,而是一种潜伏的状态。只有把生命植入这种状态,才能与生活相互激发,感悟真,发现善,捕捉美。纪录不是时时刻刻举着摄像机,却也不仅仅囿于举起机器的那一刻,它是一种意识,带有强烈的预见性和创造性。
          这让我想到了《幼儿园》。


          会上,对声音画面要求都极为苛刻的张以庆在对播放效果几度调试之后终于把画面心满意足地定格在一张小女孩若无其事的面孔上。之前的镜头是一个新入园小男孩的百般哭闹。张以庆说,注意了,下面我们看到的就是值钱的镜头。只见小女孩漫不经心地看了小男孩一眼,片刻沉静,突然嚎啕。张以庆说,这就是过程,捕捉到过程的镜头才是值钱的镜头。他说,《幼儿园》没有讲故事,生活本身并不总是充满故事,有时候一个神态是很复杂的,它可以很深地打动你,关键在于,你是否发现了,捕捉了。我想,这种捕捉,需要的应该就是预见性吧。

      


          有人说,《幼儿园》拍摄14个月,素材近5000分钟,投资约100万,其中有20-30万是购买设备,包括便携式调音台,两万多的德国话筒等等,这样的条件不是随便一部纪录片所能具备的,所以70分钟的成片,所谓值钱的镜头与其说是捕捉不如说是筛选。我也曾想过,在如此漫长细密的拍摄过程中,终究可以撞上些完美瞬间吧。就好比我走进妈妈开办的幼儿园,每天去每天去,总会有一些孩子吸引你,有一些表情打动你,有一些事件让你震惊、让你思索。但张以庆说,钱和时间都不是问题,我们不能用一个极端掩盖另一个极端。他说他曾用400块钱花3天半时间拍了一部获全国政府一等奖的片子。他说,问题在于,你是否有电视意识,你是否有电视人的智慧和素质。他认为,一个好的纪录片人应该具备“四力”,即感受力,想象力,创作力和抽象概括力。

     


          那么,我所谓的“预见性”,应该归于“感受力”的范畴吧。万事都有因果。从因到果,有些征兆是明朗的,捕捉不到是失职;有些征兆却潜隐于表象之下,需要探索需要挖掘,更需要先知一般的感性和悟性。这种感性和悟性不仅能使他在所有人关注之前先关注,也能使他在所有人关注之后找到新的关注。而先知不是一日炼成的,更不是终身受用的。我想,感受力应该存在于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无论这个瞬间你是否在担当编导角色、是否在面对取景框。


          张以庆说,拍完《舟舟的世界》,有同是编导的朋友告诉他,舟舟就住在他们家大院,十几年了从没有觉得这可以成为一个选题。机会,就这样在无数个瞬间擦肩而过。而《英与白》在拍摄前,世界唯一可驯化表演的熊猫“英”和有着一半意大利血统的女驯养师“白”已经在四川杂技团的狭窄小院里共同生活了14年,张以庆说,生活如此宽厚,就让他们那样悄然无声地等待了14年。但我觉得,纪录片不存在主动地等待,没有谁专门为了纪录而生活,很多时候,等待不过是编导的一厢情愿。等待背后,是长长的错过。与其说英与白等待了14年,不如说张以庆错过了14年。然而,他终究是发现了、捕捉了、放大了、做足了。无论曾经是等待还是错过,发现本身都足以自慰。张以庆说英与白足够特别,可能会有很多人不喜欢但没有一个人说这太边缘太个案这是猎奇这跟我没关系,因为每一个人都能在片子里看到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深深的孤独,那不是英和白的孤独,那是人类的孤独。他说,很多时候,我们是用最极端的东西去讲述最普遍的东西。《幼儿园》也是一样。片头的字幕上赫然写着:“或许是我们的孩子,或许就是我们自己……”我想,这应该就是电视人的智慧和素质,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电视意识。

                                             (《英与白》和《舟舟的世界》)

          这种意识存在于钱多时长拍出的作品中,自然也应该存在于钱少时短拍出的作品中。但你会发现,这比另一个极端更为极端。我要说的是《红地毯上的日记》。这部片子拍于1990年,的确只花了400块钱只拍了3天半。但在此之前的三年里,每个休息日张以庆都会出现在体育学院的艺术体操训练场,静静地看一群永远都成不了冠军的女孩子在金字塔的庞大底部艰难攀援,直到他能够清楚地画出每个季节几点几分阳光会越过古老的木格窗户落在红地毯上的哪个位置。他说台里本来是要拍冠军伏明霞,但他从这群孩子身上看到的要远远超越冠军本身,冠军是没有余地的,与冠军相比,这群孩子更能昭示出体育的残酷和人的精神,这是一种近乎悲壮的美,它更能折射出体育的内在魅力。那时的张以庆还是刚刚借调到湖北电视台的工人,3天半的拍摄时间对他来说已是奢侈,然而就在这3天半里,有3天是阴天,他的阳光笔记全无用处。他说,这就是代价。但代价的背后,是一种态度,与金钱和时间无关。他说,这三年完全是业余时间,他不觉得这有多了不起,那是一种吸引,他觉得很美好。我想,这种美好或许更应该称之为境界,有了这样的境界,之后的一切已是必然。而这种必然,蕴含的正是极端中的普遍。

          这种普遍可以作用于张以庆,也可以作用于我们自己。因为这不是外力的强加而是内力的喷发。这是一种激情,一种信念,一种执著,是对纪录片深深的爱。我们也许不会遇到第二个舟舟,不会遇到第二个英第二个白,但我们还会遇到红地毯还会遇到幼儿园。选题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学会了发现学会了挖掘,学会了用一双纪录的眼睛去感悟生活解读生活。回到《数风流人物》,我们没有100万没有14个月,但我们绝不止于400块绝不止于3天半;我们不必踏遍铁鞋去寻找舟舟寻找英和白,但我们的每一个选题都足够精良足够震撼。张以庆说,面对一座富矿,你不可以轻易开采,否则就是破坏。对此,我深有感触。我们《数风流人物》栏目开采的,绝对是一座又一座的富矿。远的不说,单是周汝昌,就足以称之为文化历史宝藏。在学术上,他以红学名世,而《 红楼梦 》本身就蕴含着历史的谜团和文化的精魂,这如同西方世界的断臂维纳斯,它的美不仅仅是一种存在,更是不尽的延续和无限的可能,它象征着一种极致,永远无法企及的中华极致。而双耳失聪、双目近盲的周汝昌倾其一生,就是为了追索这无限的极致,这本身就带有浓郁的理想主义色彩和英雄主义情怀。他的学术观点是开创性的,但他的治学精神却与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风骨一脉相承。他生于1918,正值中国社会酝酿着一场大变革的五四前夕,此后中国社会的一系列变革无不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时代印记。他始终称自己为一介书生,但他的研究却引起了胡适、毛泽东和周恩来等人的极大关注,这也使他的命运一波三折,而波折本身也成为近一个世纪以来中国知识分子命运的缩影。周汝昌是独特的,但孕育其独特思想的是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书写其独特经历的是风起云涌的中国历史。开掘这样的宝藏,是对文化的传承,更是对历史的追溯。肩此重任,自当步步为营,慎之又慎。

          在会上,张以庆讲得最多的是《幼儿园》,但他对人文意义的阐释要远远多于对纪录片本身的探究。或许这部片子多少受了些解释学或解构主义的影响,因为他所传达出的似乎是意义的无限敞开和形式的不可复制。的确,当一个人达到某种高度,他所看到的风景已然与众生不同。生命价值和文化内涵的解读,的确可以给我们极大的触动,引发对社会和人生的深层思索,但那是作为一个观众,一个希望目光更为深邃内心更为丰盛的观众,在这一层面上,我承认受益匪浅。但作为一个刚刚起步的纪录片创作者,我们想要的指点当然远不止于此。很多人问到片子的结构,剪辑的原则,元素的运用,甚至于投资的回报和市场的反应。对此,他的答案似乎又倾向于直觉主义和意识流,给片子罩上的是一层非理性主义的神秘色彩。他似乎在说“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张以庆,所以这么做”。或许是幼儿园的确与众不同,又或许是“只缘身在此山中”,相对而言,他对别人作品的点评倒是客观理性,一语中的。


          他带来了四部别人的片子,浙江台编导韩蕾的纪录片《俺爹俺娘》,湖北台编导王晓清的访谈节目《往事•俺爹俺娘》,王晓清的纪录片《唐山地震30年祭》,日本导演水沼真澄获自然类大奖的纪录片《日本神秘的水世界》。
          前两部片子,张以庆试图通过对比来强调“元素”的运用。他说,电视有八条腿走路,有很多可以使用的手段,元素越多,空间越大。
          其中他谈得比较多的是音乐元素,比如农村老大爷唱红军歌,片头的沂蒙山小调,他认为这都是地域性很强的音乐,既可以交待环境背景,又可以起到结构的作用。在片子的播放过程中,他会不时地停下来,提醒你这是板胡,这是唢呐,这是电影《活着》的音乐,这是《父老乡亲》……他说,感动是一回事,传达感动是另一回事。这样的敏感和通透,让我由衷地敬佩也由衷地惭愧。对于音乐,我还仅仅停留在一个被动的接受阶段,缺少感性的积累,更缺少理性的分辨。虽然我们栏目有音乐素养颇为深厚的杨青青老师专门配乐,但如果编导对音乐没有一定的敏感度和鉴赏力,就无法把想要的感觉清晰地表达给音乐编辑,更无法把预期的情绪准确地传达给观众。在这一点上,我是需要下功夫的。


          在第一部片子里,有这样一句台词“俺爹,四年私塾,论语背得滚瓜烂熟”。张以庆认为,此处一语带过是有些可惜的,论语这一元素可以放大,因为在现代社会能把论语背得滚瓜烂熟的人已近乎绝迹,更何况这是一个一辈子与泥土打交道的老农民,这一元素正是其独特性所在。他说,这甚至可以当作结构来使用。在别人的片子里,张以庆对结构是重视的,他说纪录片是发现的艺术,选择的艺术,更是结构的艺术,结构非常重要,甚至可以影响主题。


          两部片子都运用了大量照片,第一部是循序渐进地出现,第二部有几次集中出现,张以庆似乎更青睐后者。但我觉得两种方式都是可以借鉴的,循序渐进地穿插有利于叙事,而集中出现会产生一种视觉的冲击和情感的震撼,关键不在于怎么用,而在于用在哪。第二部片子用了一张影展后母亲病重,老父亲亲吻老母亲的照片,这在第一部里并没有出现。张以庆认为,对于一个七八十岁的中国农民,这样一张照片是具有震撼力的因而应该引起重视,作为编导,韩蕾忽略了,这是不可原谅的。我想,这点也体现了上面的一句话,纪录片是选择的艺术。在八千多张照片面前,选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种选择也体现在事件元素的运用上。在第二部里还提到了一件剪彩背后的故事:当时焦波的照片获了大奖得到了六万六千块的奖金可父亲就是不问,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告诉了父亲,父亲却说:“什么钱不钱的,咱要的是那个名誉”。这句话对焦波触动很大,于是他用这笔钱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摄影展,并请来了“俺爹俺娘”剪彩。而这一事件在第一部片子里并未出现。在张以庆看来,这要么是选择的疏漏,要么是挖掘的不够,总之,不可原谅。


          “三十年前,一座不设防的城市,蓦然遭遇一场天崩地裂的灾难;
          许多年后,一个神秘人打来的电话,一则唐山地震曾被准确预报的传言,引出一位作家锲而不舍的调查;
          一位位当事人的讲述,一份份鲜为人知的资料,还原一段段尘封已久的历史真相;
          地震,是否真有预报?悲剧,是否可能避免?
          请您跟随我们的镜头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唐山地震30年祭》这样开始,中间张以庆没做任何点评,片子一气呵成看下来,气氛突然变得沉闷,结束语重重地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们拷问历史,是为了还原历史!
          我们走近灾难,是为了远离灾难!
          唐山大地震三十周年将至,
          我们向唐山24万死难者致哀!
          愿唐山悲剧永不再重演!”

       


          这部片子最终没有播出。张以庆谈到了历史,谈到了真相,谈到了沉重,谈到了疼痛。他说,抓到本质的真实是非常难的,我们不能说这样一部纪录片就完全还原了历史,它不可能成为真实本身,但这样一个年轻女编导在努力追究真实,这就非常了不起。在手法上,片子的前半部分侧重情感,后半部分侧重理性,逻辑非常扎实。张以庆说央视《新闻调查》的制片人看了这部片子后说,我们向湖北电视台致敬!由此看来,一部让人致敬的纪录片不但要对选题本身有深刻把握,更要在逻辑思维和表现手法上有扎实的功底。就像张以庆在会议一开始说的那样,什么是好的纪录片,就是好看+深刻。这两点,编导王晓清无疑做到了。


          《日本神秘的水世界》是张以庆带来的最后一部片子,却也是最美的一部片子,拍摄的是日本农村里山。导演用唯美的视觉诗篇描绘了一种天人合一共生共融的生存状态。片中的美不仅仅体现在每一幅画面的构图、影调等摄影艺术上,更体现在导演思维的创造性上。在韩蕾的《俺爹俺娘》中张以庆曾对画面对位提出批评,他说切忌看图说话,千万不要“床前明月光”就出一个大月亮。在《水世界》中,有这样一句“这可真是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啊!”导演并没有把镜头对准一个昏昏欲睡的人,而是拍了小小一池清水,里面泡着未洗的青瓷碗筷,碗中粘着残余的米粒,米粒旁边是一条红色的小鱼。这样的构思,不能不称为巧妙。再有拍摄水边的礼花,导演把镜头转向了凝神注视天空的青蛙,镜头越推越近,一直推到青蛙的眼睛里,礼花一朵朵绽放,绚烂无比。最为张以庆称道的是一组劳动场景,打麦场上,人们堆起高高的麦垛,音乐响起,节奏越来越快,人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金黄色的麦垛由小变大越堆越高,充满了浪漫的诗情。张以庆说,大家注意这组镜头怎么结束,再慢下来么? 那太庸俗,如果是我,我会突然静止。片子走到这里,果然静止了,但同时风雪大起,麦垛变成了白色,冬天来了。张以庆说,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所以,这是成功的。由此也可以看出,即便是自然类的纪录片,也不仅仅是被动的纪录,它需要创造力,更需要想象力。


          流水一般写了这么多,似乎一直在纪录会议上的张以庆。其实纪录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纪录的过程中,梳理了自己。但梳理了这么多,才不过是半天的内容。可见此行的确收获颇丰。其他几位纪录片老前辈高屋建瓴,谈得多是纪录片发展的大问题。
          朱景和讲到了纪录片发展的前景,认为自然类的纪录片从今年开始越来越被重视;摄影器材的变化和DV的出现会给纪录片带来一定的冲击,专业队伍需要调整创作思路;再就是不要怕老题重做,一题多做,要对老内容有新发现。
          陈汉元讲的多是历史,针对自己的纪录片创作历程,在随性和幽默中呈现了中国纪录片发展的各个阶段和一个老纪录片人的独特才华与执著追求。对于编导,他提到了“五力”:注意力、联系力、想象力、理解力、记忆力;“三言”:言他人之不曾言、言他人之不能言、言他人之不敢言。对于解说词,他也提到了三点:一是听明白,二是讲清楚,三是有意思。
          曾昭明讲了纪录片的发展现状,提到了纪录片的栏目化和纪实频道的出现,还讲到了电视从业队伍的多元化和电视纪录片在建构和谐社会中的作用。
          孙玉平主要对本次的获奖纪录片进行了点评,对山东的纪录片队伍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并提出了更高的希望。


          离开养马岛的时候,因为忘记带充电器,我的DV已经罢工两天了,遗憾不言而喻。几天来,DV老人张惠林的一句话一直响在耳边,“历史走得太快,要紧紧抓住”。养马岛的三天已经成为回忆,错失的影像就用这篇文字来弥补吧。而我要紧紧抓住的,不只是历史,还有现在,和未来。

     

     

    眼前的幸福

      
          昨天跟萌在璐娜聊到很晚。两地的爱情,抉择时刻搅得她心力交瘁。留不下,放不开。他的不强求转化成她的不坚定。离开,丢了目标。奔赴,少了理由。
          今晚在msn上遇到侃,依然是大片大片的文字纷纷扬扬落满屏幕。即将两地的恋人,跟萌相似的处境,却是斩钉截铁做出决定,然后大张旗鼓的痛,痛得撕心裂肺,哭得铺天盖地,却丝毫不改初衷。她说,爱是真爱,但我对爱情的忠诚度完全没有信任感。
          记起昨晚接到city电话,长途加漫游,打得不折不扣。他已经交了辞呈,他说,他对南京的坚持在周边朋友对他选择两地的诧异目光中竟日甚一日地疑惑起来,长久的思念模糊了当初的理由,如今想到即将朝夕相处,已是无限满足。
          在msn里,一老友说,谁都对我好,但好跟好不一样。尽管我对他的言语颇有微词,但这句话我是认同的。好跟好的确不一样,不比则矣,比之则高下鲜明。谁都对我好,但city的好,别人比不得。
          辨不清别人对你的好是做人的悲哀,辨出了而不懂得珍惜回报乃是做人的失败。
          我不介意我的好在别人那里化成悲哀,但我不能让真正爱我的人承受我的失败。
          突然想到刘若英《我的失败与伟大》,稍一百度,看到的竟是《我的眼前的幸福》。
     
    “幸福慢慢靠近
    我的心清澈透明
    过去迷惑怀疑
    换来的是你的真心
    不必说誓言蜜语
    一个眼神已坚定
    曾经对爱怀疑没有力气
    而你还在这里
    才发现担忧太多余
    让眼泪不再是伤心
    原来瞬间是永恒
    不想太多 不管未来
    我的眼前的幸福
    ……”
     

    关于邓之诚先生

     
         读《周汝昌自传》,读到了邓之诚先生,记起在候仁之先生的传记中,对燕园的邓先生也有提及,知是国学大家,却因自身学识粗浅,了解无多。此番终于抵不住内心的景仰,在网络上寻来纪念邓之诚先生的文章,转贴一二,以示尊崇。
     
    邓之诚:治学藏书皆大成(转)
     


        文化史上有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古今的藏书家,很少有在学术上成就空前突出的。他们不乏深厚的学养,可是他们的治学成绩,恰恰像唐代以后的抒情诗,在对某一种意境的描写上深入细致,或者对某种情感的把握上恰当得体,句法也比唐人工稳,但是往往有句无篇,整体气象不足。藏书家们也许在某一个学术细节上成绩可观,对前朝文献的考证,或是只言片语的训诂,断简残编的归属,往往颇具慧眼,一言定论,但是缺乏大体的构建。他们的学术,看起来像是铁路上的道班工人,沿着前人铺就的铁轨,一路修修补补,只有补苴之力,而无开创之功。 
        藏书家们一般学术修养都极为深厚,满腹墨水,可是厚积而不发,秉承孔子“述而不作”的古训,不知道有多少足以流芳百世的著作被生生闷死在他们的肚
    子里。这真是文化史上的千古大损失。所以,一旦见到了一个学术上也铺出了铁路建起了大厦的藏书家,就仿佛从唐太宗的陪葬中捡出了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为中国文化挽回了损失,“其欣喜将何如”?邓之诚,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惊喜的例外。 

    少年时期投身报业
      
        邓之诚原籍江苏江宁,但是生于四川成都,并在四川度过了他大半个少年时代,落地生根,怎么说也算是成都人了,成都留给他的满口的四川话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了。幼年的邓之诚就酷爱读书,再加上父亲也算博学之人,家学渊源。幼年入私塾,学的是四书五经,六代文史,据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对六朝书史尤为嗜好;随即就读于成都外国语专门学校法文科,研习西学,不久随父到云南,入读云南两级师范学堂。 
        早年的邓之诚先生投身报业,他以笔为工具,对当时国内外政局及地方兴革事宜,多有论述,深为时人赏许。武昌起义后,在报纸上撰写政治性文章,欢呼辛亥革命胜利。袁世凯窃国后,乃自滇出川、鄂,积极参与护国军运动,并结识革命领袖孙中山、黄兴及护国军统帅蔡锷等。他不仅在言论上宣传革命,还言行合一,投身反清革命活动和反袁护国运动。 
        峥嵘少年,书生意气,这段时期的邓之诚,即使不能视为革命家,也像一个社会活动家,无论如何,不是后来的历史学家。他在这些峥嵘岁月的所见所闻,都被邓先生汇为一编,成《护国军纪实》一书,这本书材料真实可靠,实为不可多得的实录,极具史料价值。 
        1917年,邓之诚先去了上海,同年应北京大学之邀北上,在国史编纂处任民国史纂辑,兼任《新晨报》社总编辑一职。1921年至1930年间,先后任北京大学、北平师范大学、北平女子文理学院、辅仁大学诸校史学教授。从1930年秋起,专任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迁居西郊,潜心以教学著书为终身职志。这样,邓之诚先生完成了从社会活动家和报人向学者的转变。 

    入狱写成“奇书”  

        其实,从少年到中年,总会出现心境的转变,这大概是必须的人生经历,学者也不例外。邓之诚是如此,另一位著名人物周作人也是如此。他们都是自小颇具传统学术修养,盛年时期却或多或少反了传统,邓之诚欢呼辛亥革命,周作人则提倡白话文学,但到中年之时,两人都回归学问,回到书斋,潜心著述,向传统之学靠拢。 
        当然他们也有不同,比如周作人是新文学中的标志性人物,但邓之诚却对新文学向来缺乏好感,虽然没有公开攻击新文学,赞美推举之词也不多见。但他们最大的不同,却是在对日本侵略者的态度上。 
        1941年冬,太平洋战争爆发,燕京大学被占被封,燕京大学的师生遂落入敌手,邓之诚与张东荪、洪煨莲等燕京大学的教授被日本军逮捕入狱,关入北大红楼,一同被囚禁的还有辅仁大学伏开鹏、蓝公武等著名教授。这些被捕的教授在国内外都很有名气,日本宪兵队慑于影响没有对他们用刑,但他们在被囚期间依然备受虐待凌辱。邓之诚记述他亲身见闻说:“宪兵队审讯时,无不用刑求者,有扑责,有批颊,有拶指,有水淋口鼻,有灌水。灌水引犯者至浴室中强饮满腹,以足蹈腹,水从耳鼻口中激射而出,最为惨苦,往往有致死者。闻尚有重刑逾于灌水者,又闻有电机磨人,毫发齿骨、血肉肌肤皆成液质,实惨不忍闻。宪兵队用刑,分队尤严,往往夜间被刑者哀呼凄厉,使人心胆俱碎。”  
        这样的囚徒生涯将近半载,1942年,邓之诚等人获释。出狱之后,生活已无着落,惟靠鬻字、典当、借贷以维持一家生活,拒绝替日伪工作,表现了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这就是他值得称颂的地方。 
        日军的残暴非但没有使邓之诚这个温和的学者屈服,反而催生了两部“狱中奇书”。在狱中,学者们在敌人的眼皮之下偷偷以诗写志,时有所咏,出狱之后,邓之诚把这些诞生于监狱的诗歌汇为一编,各体杂诗共一百零五首,成《闭关吟》一书;又撰写狱中所遭受的非人待遇为《南冠纪事》一书,一共一万余字,公开刊布,公诸于世,揭露日寇的残暴嘴脸。别看这个学者低头作文,文风比周作人还温厚老实,但大是大非面前,他真一点也不含糊。 

    二十载著两千年通史  

        从后来邓先生的治学路径来看,显然是幼年的家教和私塾对他影响较大。邓先生传世的著作多是经史子集的传统路子,文风也温柔敦厚,颇似周作人的晚年之文,甚至可以说是老老实实,比周作人更有过之。而且,即使后来他做到了《新晨报》的总编辑,对新文学也缺乏好感。 
        邓之诚一生作为治学谨严,博闻强识,诲人不倦。邓之诚先生从事教育五十年,仅在燕京大学就执教二十年之久,培养了一大批文史工作者,如知名学者周一良、谭其骧、朱士嘉、劳干、王钟翰等。他对中国历史有精深的研究,善于从前人别集、笔记中辑录整理历史资料,著有《中华二千年史》、《骨董琐记》、《桑园读书记》、《明斋题识》、《东京梦华录注》等。 
        作为历史学家,邓之诚最具代表性的著作是久负盛名的《中华二千年史》。这本书本来是邓先生在北京大学的授课讲义,原名《中国通史讲义》。讲义原本只有上中两卷,上世纪30年代初,这本尚未全部完成的讲义被选为《大学丛书》的一种,更名为《中华二千年史》,公开出版。上世纪50年代初,邓先生续成下卷,全书告成,历时二十余年。这部逾二百万字的大书从秦朝统一中国开始,终于辛亥革命清亡之时。纵横二千余年,可谓是《通鉴》以后第一部通史。全书旨意,重在通观历代兴亡史实始末,识其成败得失,臧否人物,检讨谋略,以供后人借鉴,颇有通鉴遗风。而书中显露出来的史家意识,春秋笔法,又深得通鉴精神。 
        如果说《中华二千年史》体现了邓之诚作为历史学家的全局意识和史实勾稽能力,那么,《骨董琐记》则显示了邓先生细微之处的考证水平。《骨董琐记》是邓先生博览群书的产物,先成正续编,后来又有《三记》,合为《骨董琐记全编》一书,全书共有“三记”十八卷。该书考释文物,钩稽史料,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文史工作者可以从中觅得“蛛丝马迹”,以作资料,以作线索。严格说来,此书并不算是史学著作,书中标题,如“银价米价”、“藏书印”、“葫芦器”、“羊脑笺”、“日本刀”、“女子篆刻”、“江浙藏书家”等等,简直是搔人痒处,增长见识,悦目消闲,真乃天下第一等“闲书”也!据说邓先生光是写初编就查阅辑录了不下两百余种书。 

    “五石斋”里的清代禁书  

        邓之诚性喜抄书,又喜藏书,其藏书室名曰“五石斋”。邓之诚师尊顾序林,于是早年注意收集顾氏全部著作的不同版本,于藏书之道,渐有所得,后来遂起意收藏图书。邓之诚最喜收藏明末清初时人的集部之书和清代禁书,也钟意于有关风俗、风土资料性质的书。 
        抗日战争前邓之诚的五石斋已收藏了700余部清初人文集,如清代禁书《青来阁初集》、《西斋集》、《松陵文献》、《士风录》、《蓄斋二集》等,均为稀见之书。邓之诚向来以有大量清初人的集部之书而自豪。据说他曾与著名藏书家伦明相比,他有而伦氏无者就有百十余部,可见“五石斋”
    所藏之富。 
        藏书家大多精熟古籍版本,邓先生也不例外。他曾为燕京大学图书馆和哈佛燕京学社审定古籍善本,为燕大图书馆先后审核、鉴定,选出校印的有:奕赓《佳梦轩丛著》手稿本十一种,茅瑞徵《万历三大征考》傅钞本一册,董其昌《神庙留中奏疏汇要》明钞本四十一卷,张萱《西园闻见录》傅钞本一百零七卷等。 
        藏书家一般爱书如命,拥书自重,珍本图书,一般束之高阁,密不示人。邓先生则没有这种毛病。他以所藏五石斋钞本秘籍包括谈迁《北游录》、萧奭《永宪录》及崇彝《道咸以来朝野杂记》等付印,广为散发,嘉惠士林。 
        邓先生晚年撰写的《清诗纪事初编》八卷,系根据一生先后访得的700余种顺、康时人诗文集整理爬梳而成,共收作者600人,录诗2000余首,本黄宗羲以诗证史之说,不限名家,贵在诗能记史外之事。全书600篇小传,于清初人物与文献的考订帮助极大。一代诗史,赖之传世。 
        五石斋中,尚有不少清末民初人像和当时的风俗照片。邓之诚收藏风俗民俗的照片的名声远播,据他的学生回忆,很多打鼓的、卖破烂的专门为他收集照片送去,他出高价收买。先生出示过一张名叫“杨翠喜”的照片,这张照片牵涉到1907年(光绪十三年)北京的一件买官名案,直隶道员段芝贵和庆亲王奕劻父子等达官显贵都是个中丑角。照片拍摄了清末13个妓女的全身像,中坐者即为杨翠喜,从照片可以看出清末民初人物的服饰打扮,十分珍贵。 
        抗战胜利后,1946年燕京大学复校,邓之诚仍回校任教。1952年院系调整以后,并入北京大学历史系,专任明清史研究导师,并成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历史考古专门委员。邓之诚晚年时,将藏书捐赠给中国科学院图书馆,1960年1月6日邓之诚逝世。
    (四川新闻网-成都日报讯)
     
    邓之诚:"旧学"风范
     
        邓之诚(1887~1960),字文如,号明斋、五石斋,史学家,曾任教于北京大学、燕京大学历史系。著有《骨董琐记全编》、《中华二千年史》、《清诗纪事初编》等。 
        邓之诚走进燕京大学课堂,身着蓝布长袍,瓜皮小帽顶上打着红结,脚上一双“老头乐”棉鞋,腿带捆在脚脖子上。他空手而来,不带只文片纸。 
        他往讲台上一站,摘下帽子,放在讲桌上,深深地向众人鞠躬,脑门碰到桌面,然后说:“同学们,我来看看你们。”一口西南官话,温文尔雅。 
        70多年前,此种繁文缛节,在邓之诚那里从不省略。他坚持旧礼,40岁起便手执藜杖,不苟言笑。即使被人称为“邓老头”,他也欣然点头。 
        后人称他“为人为学,颇有古名士风”。 
        王钟翰师从邓氏,一日,在燕大喝醉了酒,摔倒在马路边。此事传到了校长司徒雷登耳中,司徒先生辗转找到邓之诚,要他处理。邓听说后,就在桌上放一小杯白干,一两不到,将王钟翰叫到家中,嘱他“再喝一杯”。又说,若想喝酒,以后尽可来喝个够。王钟翰喝完那杯酒,邓之诚说:“好了,你回去吧。” 
        邓之诚著史,然偏爱野史。他读书札记汇成《骨董琐记》,内容杂糅明清两代的朝章典故、里巷杂谈乃至金石书画、衣着器物。前面方介绍了“邸报”,后面就记录起乾隆年间的米价,乃至“葫芦器”、“日本刀”,被人目为天下第一“闲书”。 
        邓氏是杂而到家。红学家周汝昌研习《红楼》时,曾受教于邓。某次,邓轻描淡写地说:《永宪录》里有曹家的事,此书流传甚罕,知者不多,图书馆有一部抄本,可去一查。 
        周汝昌忆及,当他将书借到手,打开翻看,“不禁大惊”。凭书中所记,他感觉终于找到了曹氏家族的秘密。 
        邓之诚好藏书,偏偏钟情于清代禁书,所藏甚丰。他还喜欢收藏清末民初人像和风俗照片,并以此名声远播。据他的学生回忆,很多打鼓的、卖破烂的专门为他收集照片送去,他出高价收买。 
        但他绝没有藏书者惯有的吝爱。他把自己抄录收藏的珍稀书籍,一一付印,广为散布。许多珍贵的物品,他随手拈来,送与知己名士,亦不甚惜。1936年,他曾在南方某地闲游,以二饼金购得《浮生六记》作者沈三白非常罕见的画一幅,甚是珍爱,后来却将画送给了高名凯。学人张中行说起此事,冠之以“博雅”二字。 
        新文学运动方兴时,邓之诚颇不以为然,因而被目为典型的“老派”。据说他憎恶白话文,因此凡学生试卷中有用“的”字处,他一律改成“之”。而邓之文言,也实在地道,张中行评说,“即以《骨董琐记》而论,专就文字说,放在明清名家的笔记里,说是当时人所作,也不会有人怀疑”。 
        邓之诚上课,帽子须规规矩矩放在桌子上;而“新派”人物胡适,则会狠狠地掷在讲桌旁边的地上。 
        新老两派争执不休,许多人这才有幸在课堂上听邓之诚这样骂胡适:“城里面有个姓胡的,他叫胡适,他是专门地胡说。”此翁口音极重,表情又认真,令人莞尔。这样的评价,他年年都要讲几回。 
        胡适自然是奈何他不得。后人点评这段历史,认为新旧两派可以激烈辩论而并存,正体现出大学之自由开放精神。 
        然而邓氏放口嘲讽胡适时,一定未曾想到会有这样一天。1949年后,北京市委统战部召开知识分子座谈会,有人慷慨陈辞:“我们已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有人自恃有些旧学功底,就对抗思想改造。我奉劝某些人,不要自视过高。其实,过去的所谓‘国学’都是封建糟粕,一文不值。” 
        时人回忆,散会后,邓氏回寓所,一路秋风萧瑟,落叶满阶,他“目中茫然”。 
        后来,他留在北大,没有学生,也不上课。当年人人以听其讲课为幸的邓先生,因为没有授课记录,工资下调三级。 
       ( 作者:张伟)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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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城老巷。芙容街。冯记粥铺。水边LUNA。
          原来,幸福,就在转身那一瞬,背后绵远凝深的目光中。
          如果沉默的结局是相聚,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追梦

         

    周汝昌简历

          节后要去采访红学大家周汝昌,今天去省图借关于周老的书。不愧是大家,入库的图书就有几十本,管理员不允许一次借太多,选来选去只带回了八本,却已是往开一面。什么时候,我也能有如此丰厚的著述啊?怕只能是梦想了~
          不过,走近梦中人,或多或少会浸染些梦的灵气吧?
          何况,周老沉醉的正是红楼之梦呢!
     
         
     

    附:周汝昌及其红学著作
     
      周汝昌(1918─)字玉言,天津市人,男,汉族,研究员,曾用笔名念述、苍禹、雪羲、顾研、玉工、石武、玉青、师言、茶客等。
      南开中学毕业后考入燕京大学外语系,毕业后转中文系研究院深造。此后历任燕京大学、华西大学、四川大学外文系讲师。1954年起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中学时代就在南开中学校刊及其他报刊发表论文、杂文、诗词等,大学时翻译、研究鲁迅的《摩罗诗力说》、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等。此后主要从事曹雪芹及其《红楼梦》的研究,同时还从事禅学与文艺关系的研究,《三国演义》的校定、注释和评介,《水浒传》的评注和唐宋诗歌的评注等。已出版论著多种和大批论文,主要有:《红楼梦新证》、《范成大诗选》、《杨万里选集》、《白居易诗选》(合著)、《曹雪芹》、《书法艺术问答》、《献芹集》、《石头记人物画》、《红楼梦与中华文化》(合著)等。同时,他是第五——八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和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韵文学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国大观园文化协会顾问,中国曹雪芹学会荣誉会长。1991年开始享受政府特贴津贴。
      周汝昌一生坎坷,二十几岁双耳失聪,后又因用眼过度,两眼近乎失明,仅靠右眼0.01的视力支撑他治学至今。
      红学专著:
    《红楼梦新证》——40万字,1953年上海棠棣出版社出版,增订后,197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曹雪芹》——14万字,1964年作家出版社出版,增订后,1980年天津百花出版社出版
    《献芹集》——40万字,1985年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石头记鉴真》——20万字,与周祜昌合著,1985年书目文献出版社出版
    《红楼梦与中华文化》——18万字,1989年工人出版社与台湾东大图书公司分出
    《红楼梦的历程》——11万字,1989年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恭王府与红楼梦》——20万字,1992年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
    《曹雪芹新传》—— 23万字,1992年外文出版社出版
    《红楼艺术》——19万字,199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红楼梦的真故事》——27万字,1995年华艺出版社出版
    《红楼真本》——12万字,1998年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出版
    《周汝昌红学精品集》——184万字,1998年华艺出版社出版
    《砚霓小集》——山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6月
    《红楼访真》——华艺出版社,1998年7月
    《曹雪芹小传》——华艺出版社,1998年7月
    《红楼梦真貌》——华艺出版社,1998年7月
    《红楼真本——蒙府、戚序、南图三本<石头记>之特色》—— 周祜昌,周汝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年10月
    《风流文采第一人》——25万字,1999年东方出版社出版。
     
     

     
        
     

    断线

      
       
          city打来电话,未说再见,就砰然挂断。
          期盼已久的见面,一时断了线。
          原来,沉默是最可怕的。
     
     

    结婚

           
          哥哥结婚,早早溜出宴席。
          回家路上,发信给city。我说,感觉婚礼像一场众目睽睽下的交易,两端是条件的较量,突然对这种形式很厌倦。
          city说,你不是好孩子你心理有问题我不喜欢你了。
          哑然。
          难道,喜欢结婚的孩子就是好孩子么?结了婚的心理就没问题么?这么容易就可以变喜欢为不喜欢么?
          那结婚还有什么意义呢?
          晕了,不追究了,越追究越糊涂~
          睡觉去了。
      
      

    10月1日 下午三点 碎断

         
          一早起来,居然有些无所事事。想到未来几天的满满当当,心下竟是钝钝地茫然。
          在海边呆了四天,风平浪静。天一直晴,但绝非万里无云。一些细碎的云朵,丝丝缕缕,还是会牵起心底的纹。
          但所有波澜在穿越跨海大桥的那一刻,被远远地抛在海的另一边。
          老友来自同一片海域的短信,被“不说再见”草草收场。
          先他而来,先他而去,没有交集。天涯,不过咫尺。
          他笑着说,走好。
          我知道他其实并不知道,“不说再见”,就是,不再说见。
          这是一个始终与期待背道而驰的朋友,只要你想到的,他永远做不到。
          所以,不去想,不去说,也就不会去在意做什么。
          身边的奔赴与追逐轰轰烈烈,同事女友的真情表演,把爱情女子的狡黠与计较展露无疑。只是,她选错了观众。别人的爱情,从来不是我的关注点。即便我莫名其妙变了灯泡,发出的光也不过是为自己找一条躲避的路。只是,很多时候,介入与被介入本身就是难以区分的。工作会议中的出行,带了女友的同事,究竟是谁介入了谁?平静迎接女孩投向我的冰冷眼神,转过身去,忍不住,笑。我觉得我更像一个旁观者,旁观一场女孩想象中的较量。
          在长途车站只买到一张回济的车票,同事跟女友提出去另一站点,那一刻,竟是庆幸。
          一个人的归途,睡了又睡。city的短信断断续续。还有老爸老妈一小时接一小时的问候和等待。谁又能说,这不是幸福呢?
          回家接到海边的短信。两字问,一字答。原来,朋友就是这样变老的。
          上午接到电话,怡宝托朋友带来了迟到两个月的生日礼物。宜家的杯子,暗黑+浓澄,椭圆的平行线,没有焦点,亦没有终点,像极了我们的友情。有来无往的礼物,持续了很多年,却从来不觉得亏欠,依然大言不惭地把所有节日算在一起,赤裸裸地表现着贪得无厌。一直觉得,有纵容你这般耍赖的朋友,是值得骄傲的。
          电脑开着,陈绮贞不紧不慢地唱着“下午三点”。三心二意地收拾着房间,间或敲字,竟敲出了这样一堆零碎的片断。
     
         “……
    下午三点以前
          什么都看不见
          晚上十点以后
          黑夜变成了白天
          越靠近越遥远
          感觉越安全越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