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这是周六的夜而不是周日,可以在想要睡觉的时候开始敲字。
city去了北京,我仿佛一下跌进了n年以前,像一个缺乏管束的孩子,散漫得无法无天。
以为会在济南送他离开,结果是在北京等他送别。就这样天各一方,仓促得像一次临阵脱逃,来不及伤感,来不及留恋,来不及判断方向。
不常在文字里表达对city的感情,总觉得那样醇厚的人间烟火,会在寡淡的文字里失了气息。不会说花言巧语的人,不必费心思对他描述,因为他从不在意词句,他在意的只是你的冷暖心绪。
其实我不是一个从容安定的人,善变,犹疑,焦虑,而且自以为是。city并不过分骄纵,我也从未刻意收敛,但我们竟安然穿越了重重丘壑,那些性格中固有的利刃和锋芒,似乎只是用来演习步法,对峙与进退愈发不见痕迹。
结束了同一个城市的免费号码,开始了固定的长途和频繁的短信,但还是无法确认这就是没有他的朝夕。
也许,是说不清期限的分离模糊了时间的刻度,总以为归来就在下一格。
而一格的长,终究短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