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惹雍's profile当惹雍的天堂地狱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无虑

     
         在对编机房呆了一天,终于把带子转到光盘上送去了场记公司。采访并不完满,却依然要按部就班,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能走多远。看拍回来的带子,有些灰心。这次的人物大都没有打光,但室内的自然光显然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摄像解释得有道理,但观众看到的毕竟不是理由。希望做后期的时候,能够做一些技术上的调整。
         下班路上,记起是周末。一周的时间,温度径直走到了夏的边缘。去北京的时候,还在外套里加了毛衣,如今已是满街的T恤和短裙了。风很浑浊,像运动后的喘息,微微地散着热。我喜欢夏天,喜欢纯粹的阳光和酣畅淋漓的热。而这般暧昧的空气,我感到异乎寻常的闷。或许,所有的纯粹都要在模棱两可中破壳。
         
          昨天写的字,今天读来已经不知所云。
          计划早起爬山,却因为半夜的《通天塔》一睡不醒。计划永远没有变化来得势不可挡。可是,又为什么要挡呢?生活本就如此。突然记起了季羡林的座右铭:“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陶渊明的心态,季先生的信条,跨越时空,依然受用。
          无知者无畏,无虑者,无喜、无惧。
     

    回家

     
          从北京采访归来,卧室悄然换了格局。
          没有太多的不满意,只是有些突兀,置身事外的突兀。
          很多事情,心里已然明了,情绪却依旧自行其事。
          为了季羡林的片子去北京,去时就知道见不到,回来了却还是忍不住遗憾。
          好在外围的采访还算顺利,特别是臧克家的夫人郑曼女士和季先生的前任秘书李玉洁老师,热情得让人感动。
          然而感动的背后,是沉重的压力。
          一切只不过刚刚开始,一切正在继续,希望,一切顺利!
     
         

    春寒&夏花

         
    2006年4月3日    星期二    傍晚   风 
          感冒绵延不绝,吞没了蛰伏已久的生机,我像一棵烟熏火燎中的植物,精疲力竭地抵御着细胞的倒戈。
          春天被佯装回升的温度哄绿了,北风骤然回旋,一树树嫩叶惊慌失措,兀自发抖。
          办公桌移到角落,一台笨重的电脑在桌角安了家。我裹了棉外套,缩在角落里看书,电脑独自寂寞着,常常一整天都听不到键盘的敲击,显然,我们都没有因为对方的陪伴而增加丝毫的温暖。
          或许,是这个情绪多变的春天,让我们失去了安全感。我们沉默相对,各自孤独。
     
    2006年4月6日   星期五   深夜   无星      
          气温已经转暖。却依然对春寒心有余悸。前两日在spce写下的只言片语冻在草稿箱里,拎出来,似乎瞬间就要化成水。冰冷的春水。
          温度的升高驱逐不了体内的寒,对冷暖的敏感亦取代不了对人世的懵懂。然而懵懂最易动情,用静默安抚内心汹涌,却禁不住灵魂的颤抖,倾泻而出的,是不曾言说的恩情。
          白日里读胡兰成,读到日落。在暮色中独自回家,却已记不得字句里掠过的悲壮与欢喜,记起得都是平淡素净的句子。他说,中国民间从来不信坏事情坏东西会长久,长久的只是好的事情,好的东西。
          如此看来,这浓重的寒气,终会快快地过去。然而春天,也快要过去了吧。
          只愿,我们生如夏花,无论扎根何处,皆华丽深邃,茂密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