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惹雍's profile当惹雍的天堂地狱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不念 在网络上遇到飞,居然聊得很轻松,一直在说现在,把玩笑开到未来。
如此看来,抛开回忆,真的也就抛开了过往的盘根错节。
但凡不容易受伤的人,都是容易失忆的人。不是刻意忘记,只是不想触及。
而快乐,本就无需记忆,经过了层层过滤,那已经是见证存在的唯一。
早上一朋友短信,由相见说到怀念。他说,相见不如怀念。
其实,他之于我,很多时候,不见等于不念。
没有波澜的湖面,平静得只剩了浮光掠影。
而影子,终究会逐物而去。
空留一池碧水默对天空。
怀念,无济于事。
所以,不如不见。
不见,不念。
醉氧 突然发现,高速旋转带来的是内心的宁静,而眩晕出现在戛然而止的那一刻。
或许,是旋转带来的巨大离心力抛开了周遭滋生纷扰的氧气,而眩晕,大概类似于适应了高原的人突降海拔时的醉氧吧。
一直在忙阴法唐将军的片子。这是到《数风流人物》栏目后零距离接触的第一个片子,虽然只是担任粗编部分,上非线后只是协助找些遗漏的镜头,核对些事件及说法的真实性和精确性,但从中学到的要远远大于做到的。
近三周几乎天天在加班,有一阵子每天要夜里十一点钟到家,这周虽然没有回家这么晚,但因为要在网上查资料、找一些光盘上的镜头,连续几天是三点以后睡觉。有一天回家晚实在撑不住,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就爬了起来,而那天晚上为了从光盘上找镜头又熬到了凌晨四点多。可第二天给制片讲到某个镜头的时候,她说,你们还是找的不仔细。那一刻,心突然凉了一大截。但后来知道,那天制片发烧,抱着一堆药来上班,一直带着病加班。想想自己,也的确遗漏了很多好镜头,制片说的也并没有错。再说,如果之前在资料带上找到了,回家也就不必花那么多时间了。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工作经验不足,很多带子上的镜头明明是看过的,但当时太专注于某一节的画面,没有一一记下时码,给自己增加了很多后续工作。而制片的失望,更多的是基于一种期望吧!而期望,终究是不该被辜负的。
到21号,来《数风流人物》已经整整两个月了。回头看去,得到的其实远远大于付出的。
人不应该轻易满足,但要学会珍惜,毕竟,明天是从今天开始的。
极度忙碌后的空场,竟有些怅然若失,身体也有些昏昏然了。
那么睡了。不加班的日子,要珍惜:)
醉氧,终究是一种醉。
shape of my heart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He deals the cards to find the answer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He may play the jack of diamonds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And if I told you that I loved you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瞬间 那个瞬间。
花墙的叶层层叠叠掩了窗,阳光从绿色的缝隙中丝丝缕缕渗进来,滴落在我红色的方格裙子上。午后的斑驳光影拨慢了时光的弦,两把古旧的原木长椅静默在俗世的喧嚣中,恍若失声。我靠在长椅的一角,用阴影遮了脸。城点了烟,坦然地迎着光。我们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木几,目光在木几上摆放的奇异琉璃中闪烁了许久,然后重合,抬头,笑。在我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画上是两扇老式的木门,一把旧锁横在粗粝的线条上,不晓得锁住的是怎样的好时光。或许是现在,或许是过往。
城说,我们,走?熄灭的烟,扬起的头。眼睛在探寻的语气中闪过一丝坚定。那一刻,突然沉溺。犹如握住了一只永远不会松开的手,力量所在,即是方向。哪怕转瞬,便是分离。
门外的石板路保留了些许旧城老巷的泉水气息,垂柳掠过一池浮萍,摇摆顾影。来时的垂钓者已不见踪迹,池子上悠然撑起的小舟也早已靠岸。
我说,恍如……
城笑,隔世?
笑,隔日。
然而,隔日亦只能是恍如。早上的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已经要说再见。而再见,尚无期限。
可是,依然愿意,用全部的等待兑换一刻的相聚。
然后,一个人走长长的路,回家。
穹亲爱的,
有时候你真的像个病人,患有选择性失忆的病人 爱的人,故意忽略他的辜负 不爱的人,努力淡化他的辜负 于是,你倔强地站在幸福的背影里 笑着辜负自己 在穹的博里留下上面的字。她说,看着留言流泪,始终你最明白我。
疼。
我说,没有能力擦掉你的泪,就没有资格让你流泪。
她说,很少有人可以看到我的泪,能流泪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所以,谢谢你。
疼。
很多年前,穹的爱情在我的震惊中轰轰烈烈地开始。很多年后,穹的故事在我的震惊中千疮百孔地继续。从开始到现在,她的声音始终如一,欢乐和痛楚被压缩成镇静的陈述句,用既定的语气旁观着自己的表情。当一个人可以把所有伤害置身事外,要么,从未动情,要么,用情太深,以致刺穿肺腑灵魂出窍。魂魄已不在,身体又何干?于是放逐,放逐爱,放逐伤害。
然而飞走的不过是旧日的风筝,手中的线其实从未松开,与过路的风回旋得越久,线上的结就纠缠得越乱,扯不开,收不回。
穹也许是累了吧,我想她不过是想拉过手中的线靠一靠,却不想被重重地绊倒。倒下的是身体,醒来的是心。
这颗心用最初地语调说:平静地拥抱,对往事说谢谢。
我希望,幸福,真的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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